2011年1月14日星期五

幻界外传 - 木之植楚

像是梦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才从昏迷中醒来,身体虽然都在休息状态但却感受到异常疲累。植蜴掀开覆着他的被子坐在床上,下意识地向左右看了看,如他往常般地机警。

却什么也看不清。这是会让植蜴精神紧张起来的状况。

房间里黑压压地,门缝间没有溢进来的光,植蜴心里浮现晚上二字。下了床,瞬间感受到房间里的移动气息,没有伤害性的物体在轻轻颤动,但在漆黑中看不清是什么。迈了两步,植蜴伸手握住门柄,顿了会儿。开,不开。黑暗中他感受到房里的空气流动,迅速地转过了身。房里有东西在动,从气流的强度和容量看来,速度慢,感觉像是翅膀在拍动。从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。

然而门被打开了,光线一瞬间渗进黑压压的房间,植蜴魔法凝聚在指尖准备着了攻击法术,直到看清楚瞬间在强光下显成黑色的人影的面孔。罔雨,森林的隐士。植蜴松了口气。紧张个屁啊你。精神了啊,捡回来的时候还像头猪似的昏着呢,恢复得真快。罔雨冷冷地说,语气淡然。她脸上有着的是浅浅的、浅浅的微笑。永远是那冷漠的弧线。

小木屋外围着许多十人高的大树。没有风。不是植蜴熟悉的南木森林。

空紧张什么。罔雨说。反正会被打倒然后被人抬着回来吧。

什么。植蜴大喊,气愤得脸颊发热。他举起装上了魔法一瞬间凝聚成的绿色金属拳套的拳头,朝罔雨扑去。再一次,他感受到空气流动,感觉像是翅膀在拍动。然后,忽然发现自己被停格在半空,四肢动弹不得。

身边满满地是罔雨魔法的气息。气息刹那间充满了整个空间。整个空间都被静止了。植蜴看得见罔雨的魔法气息的弧线,是褐色的。眼前盘旋着一只褐色的蛾。蛾停在了植蜴眉间。没有任何触觉地停着。

褐色的蛾。植蜴两只手肘上也有、两个膝盖上也有、背上也有。植蜴所以就被停在那了。

鲁莽。冲动。罔雨脸上仍是那浅浅浅浅的笑,淡淡地说。领教了,挑战幻巨鸟龙的笨蛋。就让你暂时停着吧。

蛾飞离他额头时植蜴只能不忿地拉个长长的你。咬牙切齿地。罔雨走向了植蜴身后的屋里去。植蜴听见拉起窗户的声音。

门关了。有倒水声。似有传出茶香。

对了。忘椋和柏炎呢?

***

无风森林,是覆盖了幻界大部分地面的木族森林的中心,即是创世前的木族长老树所在地。

长老树是棵乘风树,高高的树干探入云层间,比迤逦在森林西南边的岩石山脉更高,它的树根蔓延至以北不远处的北风湖,高处的枝杈筑有百幻之王的幻巨鸟龙的巢穴,能说话。相传长老树已存活了三百十四轮,是幻界里最古老的族,智慧高且见识非常丰富。由于是幻巨鸟龙的栖息地,长老树附近也聚集了许多强大的幻,重点分布在长老树和北风湖附近。

创世传说中写道将来风城有个勇士会得到幻巨鸟龙的认可,并拿出风之卵里孕育了百轮的泼墨水晶铸成幻风剑,平定幻界。

植蜴,忘椋和柏炎来自木族森林远北的南木森林。一个是斗士,一个是魔法师,一个是魔药师兼幻影斗士。是为了驯服幻兽而偷偷来的。

驯服幻兽对木族来说是类似成年礼的仪式,不过并不是必要的。由于幻对族的杀伤力是极为巨大的,成年礼前木族们都会接受专门的驯兽术训练,仪式在族岁满十八轮时进行。

植蜴十二。忘椋十六。柏炎十五。毛头小伙儿三个。而且领头儿竟是涉世最浅的植蜴。他们的目标是幻巨鸟龙。

到了无风森林,植蜴兴奋地朝天空大喊。热血沸腾啦。回声作响。

忘椋忙捂住植蜴嘴巴。你笨蛋啊,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。柏炎也提高警惕地把手放到他系满魔药瓶和试管的腰带。回声停了。

刷拉一声,斜上方砸下来一团白的球状物体,在他们头上爆开成网。柏炎抛上了一支装着浅红色液体的试管,朝植蜴说,石化,植蜴。植蜴迅速地在手上聚集了魔法,左手上的绿色手套和上面的有粗刺的金属环变得巨大的,往上挥拳去。忘椋幻化了个魔法盾挡着了植蜴的拳。石化的网边缘扎在了地上,成了个半球形的盖子。忘椋说,暂时是个保护层。

然后附近就没有了动静。

柏炎戴上了一只翠绿色的薄手套,使劲的一跳戴着手套的手握住石网顶部,用力地握紧。柏炎放手掉下来时,手套已不是单纯的翠绿色了。

拇指变黑色带白点——微毒,能破坏神经系统。食指变红——酸性。中指和无名指没有变化——低水分和无挥发性物质。小指变白——带有蜘蛛类粘液。

有两种可能,一是乾坤蛛,一魂二体,天上地下夹击,要小心地面;二是连体蛛,一只会吐丝织网,有毒,一只会喷射快速凝固的粘液,小心天空。哪一种都不可大意,毕竟幻的力量是可以对族的力量无力化的,柏炎警告时特别瞪了植蜴。

忘椋忽然紧绷起来,轻声说。来了。连体蛛。他闭上眼举起右手,拇指食指中指指头呈三角状地,准备了防护结界。然后就有硬物接连砸在结界上破碎的声音。

结界是支撑不久的。以凝固的程度看来,连体蛛在很高处。牵起嘴角柏炎说,逃走是最佳方案喔。植蜴听了一脸闷意,嘴眼都列成了直线,拉了声长长的呃。

连体蛛如倾盆大雨的攻击忽然停了一阵,然后冷不防地掉下一支巨大的凌锥形凝固物,砸碎了忘椋的结界。

逃!三人叫到。转身往来时的路跑。

连体蛛追着三人不放,三人背后仍有不断落下的硬化了的粘液。粘液越来越软了。此时三人奔着,柏炎听见右边的树丛传来了沙沙的声响。转头望过去,看见是个女人,蓄着及腰的蓝绿色头发。这心里想为什么会有女人,直到看见矮灌木丛里露出的她肥硕的蛇尾。糟。女人对他笑了。

柏炎想赶快转开头,却已来不及了。他身体渐渐虚弱起来,然后渐渐失去意识。柏炎倒在地上时,眼白已变成了蓝绿色。

跑在前面的忘椋和植蜴听见柏炎倒下的声音急停了下来。粘液还没停下,植蜴用魔法拳打开了几个,感觉粘液越来越不坚硬了。

身旁的丛林间忽地挞来了一条长鞭, 打到了植蜴的胳膊上。藤上有刺,划破了植蜴的皮肤。同时,植蜴闻到了长鞭留下的一阵香味。睁大了眼往那方向望去,却没看到是谁。那是安眠草的味道。

植蜴再击开几个粘液硬块后,安眠草发挥了效果。植蜴开始倒下了。

闭上眼时,传来忘椋的一声惨叫。

在植蜴失去意识前一刹那,身边刮起了大风。

***

安静了一阵子,背向小屋的植蜴问了忘椋和柏炎呢?

接着的是一阵子的安静。然后高高的树上叶子沙沙作响,大风渐渐卷到了地面。

呵呵,真是妙招呢。植蜴竟然静得下来了啊,罔雨。植蜴忽然精神了起来。是他哥哥的声音。

你想试试?

噢噢,不是啦。哈哈。

柏炎治好了?

恩。已在归途中了,不过还是迷迷糊糊的,怎么说还是被摄了魂呢。

那你可以把这家伙收拾回去了吗?

其实留他在你这里,是有事相求的。

一只格外巨大的褐色的蛾,飞到了罔雨束起马尾的头上,像个结。植楚翠绿的瞳孔忽然变得深邃。

木族叛徒派来了刺客。目标是植蜴和我。

烺天船长说:这个只是幻界概念的试写,应该是不会继续写下去的。

707日

很多东西,我们赋予它们意义。然后一切一切就会交织成一个无可避免的未来。

你相信吗?我们这一秒就决定了下一秒。今日就决定了明日。这一个月就决定了下一个月。

2010已经决定了2011。我们还带着身在其中的懵懂以为未知的就不是必然的。

你相信吗?一切都是必然的。

根本没有所谓分支图。

你相信吗?

***

如往常地悠闲逛了书店我翻了几页星座书。占星师说2012星象不比之前的预言的末日来得更凶。应该不会有事。不过说可能是精神层面的转变。另一本写2012的书,阐述了预言的来历和科学角度上2012或所谓末日时候可能发生的事件,谈到了玛雅文明、面临结束阶段的第五太阳纪、即将越来越不安分的太阳活动、黑子、磁暴、气候转变、可能与太阳活动有关的飓风、忽然杀出个短程彗星撞地球的可能、即将达到顶点的迅速发展的人类文明带来的破坏、已有许多例子证明的越来越频繁的火山活动和地震等地壳变动……

不禁地想如果真的会发生那怎么办?万一预言是真的怎么办?(先别谈到底会不会发生啦)我还很年轻耶。我们还很年轻耶。我们还有许许多多想要经历的事,即使是一些很不起眼的很渺小的东西。

我,还有很多事值得后悔呢。你呢?

生活里还有很多我想发现的东西呢。你呢?

或许生命只是我们人类有限的脑力里幻想出来的东西。或许我们对这个宇宙而言只是让能量转变的媒介。或许我们只是创世者的无聊的玩笑、游戏。

不过我想如果21122012是末日的话,我们可以以一个更倔强的姿势面对。我们可以用力珍惜重要的人和事和物。我们可以说出我们以前不敢说的话,过我们以前不敢过的生活,感受我们还未感受过的感受。我们还有机会为重要的付出和努力。

还有707日。

找个地方,做个梦吧。

开一扇窗,许个愿吧。

然后努力让它们实现。

还有707日。

然后可能现在的一切,都会一百八十度转变、不复存在了。

或许是now or never了。

要好好准备。

***

其实我只是想给自己个警悟,所以拖了“你”还有“我们”大家下水。抱歉。哈哈。

***

写前就想了的后记:写这篇其实就是想赋予我的2011的第一篇一个意义而以。没有预知和准备地写了2012,只是因为我对这一件事较有兴趣而以。我只是想让自己努力一点而已。也只是想让自己离遗憾远一点而已。

或许这样我就能向生活的心跳靠近一些。

希望我的2011愿望都能实现。

你们也是。要祝你们新年快乐,2011快乐。心想事成。

***

我要告诉你们:我爱你们。

2010年12月30日星期四

做梦?

01
前天早上我发了个梦。梦醒后马上在床边的电脑上了博写了句,以免忘记。

梦里事情发生的细节我清醒时已差不多忘光了。大概是:气氛忙碌,室内有刷了白漆的墙。每个人都好像在忙着筹备一件事,可能是节庆还是什么的。然后我负责的某东西坏了,好像是座钟之类的机械,放在靠墙的小厨上的。然后我就找了可能是负责人的某朋友K,问他该怎么办。他走过去看了看,然后动手弄一弄,想把它修理修理的样子,不出几秒,他转过身来,酸酸的笑容不满地炸了我一句。不知道让我惊醒的是不是周围朋友们的取笑声。

他(用福建话)说做我的朋友真辛苦,因为我没有那种sense说在朋友遇到难题时,问一问还好吗还是事情怎样了之类,关心一下之类。

醒了,我一时反应不过来。这是潜意识在梦里搁浅上岸?

然后不由自主地想了很多东西。

02
做梦:睡眠中因大脑里的抑制过程不彻底,在意识中显现种种幻象。

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

分裂的幻界

01
我不知道,我到底可以用怎样的一个过程写出幻界。

幻界的概念已差不多成型。如一开始的设想,幻界会是以魔幻为主题,英文版应该叫The Flask。不过,我没有下笔的勇气。从龟裂的夏下笔开始就一直是我的致命伤的事情再次发炎。里面有太多的我了。而我,有太多的事不想告诉你了。结果是:我想把一部分幻界里的情节,从主文章里抽出来,另一句话说,就是一个故事分别用两个主题在写,并且完全分开两个主题。(这句话听起来好恐怖哦 == 恐龙音:啊啊啊啊啊~~~ >.<)然后把第二个主题的,藏起来。

我不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幻界会存在。我不可以告诉你主角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。我不可以告诉你他们说的话里到底藏了什么。我不可以不尽力向你抛烟雾弹(然后我想这就是所谓“幻”界?)。

从现况看来,我觉得我会写好多、好多、好多“你不知道的事”。

隐瞒是欺骗。哈哈。原谅我是一个挣扎的存在。而且将永远是。

我担心我鲁莽地开始写幻界我根本不会把它写完。我想写完它。

或者,我已经犯下了写故事的大忌——把自己写进去?你觉得呢?

02
其实我想说的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,我想应该不能在一篇帖子里说完吧!(心里反问了自己:Now or never? 哈哈。)

我知道会看到我的幻界的人是寥寥无几的啦。

如果情况是你想要知道(In case you would like to know... 哈哈):龟裂的夏一两年内应该会盖着灰尘当被,希望它以后还能热得让人流泪。

还有,我在英语还破破烂烂的情况下,上了一学期的初学者德语班。German。

So, ich kann jetzt ein bisschen Deutsch sprechen!

03
我的 Season 3 开始了!

04
我觉得我的标签应该好好设计一下了。好乱。

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

灵感

想出了一些从没从别人书上看过的故事情节。好想开始写幻界喔。

瘾瘾。

又显显。

哈哈。

2010年6月23日星期三

不懂半人半兽

是不是说,如果我着陆在一个不完美的星球,我就应该理所当然地继续我的航程,继续在浩瀚宇宙寻找乐园。想起了在某星座心理看到的射手座解析。射手的无情来自完美主义。完美主义。而且是抽象的没有人会明白的那种。我开始有所不满了,对于未来的一些预算。我想启程了,走向未知的将来。我的未知的将来。没有同伴没有规划和打算地冒险。

难道这是我一直以来给自己的伏笔?

一条寂寞的路。

得决定决定。可是又没有果决的勇气。如果你知道,之前我实在搞砸了太多事情。一直以来我告诉自己,没有什么是可以后悔的。可是我好像该学会后悔的了。

一直以来我以为如果我留下来我就真的是得了Stockholm Syndrome。不过我也一直以来怕寂寞。(打完这句忽然想到,我不是已经习惯了它?)

人马。真是个纠缠的存在。

2010年6月17日星期四

冷了,晚安

01
窗外凉风细雨,雨季正式迁徙至这个繁华中蕴藏平静,灰色中草木翠绿的小岛。

是啊。终于赴约了。雨。

我有比上回,更感伤了吗。

02
都忘了是昨天还是前天,上批批爱死看了几部电影。忘了几部。今天看了好像一部。忘了。深刻的是午后心里那一阵莫名的不安。有种将被任何周围的东西刺杀的感觉。胡思乱想中有往下砸的风扇、扑向九楼客厅的直升机、奇怪地从背后刺出的利刀、冲凉房间的眼镜蛇。那种“该死了吧我”的氛围。可能是太多电影让我昏沉吧。现在坐在床角,总觉得床好像在摇晃。可是又没有在摇晃。我不知道。

时光消磨得真快。青春又被我蹉跎得枯了一大截。一大截又一大截地空白。

雨夜里挂扇二号的风速会让我着凉,可我就是不按遥控,似乎深怕这一键会扭转全世界。

这样睡了几页的雨夜。

03
可是我的世界。不都他妈的变了吗。

我开始慎重地想了。关于崎岖的航线。关于包容。关于未来。关于我的乐园。甚至关于我会逃亡。究竟会变成怎么一回事。迷航渐渐地开始了。我止步了。船要舵向哪,在浩瀚的空间内。

我意识没有模糊。我清楚没有人能预见未来。可是不能迷失方向。

04
是没有人能预见未来。可是这一局难道不是我一步步精心为自己设下的圈套吗。我可以说,我不想这样的吗?

不得不招。我的懒惰、傲慢、色欲、贪欲和妒忌。看过樊高的罗纳河上的星空吗?我想画阑珊灯火时发现还没有长廊;想画长廊时发现还没有地平线;想勾勒星空时发现我还挣不脱囚禁着我的羽翼的牢笼。难道不是我的问题?

05
夜深了。好睡了。

好想他。好想好想他。好想他的温柔。好想他的温暖。好想我们整齐的心跳。好想拥抱。他会告诉我不要紧的。可是今夜会冷了。

没有人会知道、没有人会了解、没有人会认识。他永远的完美、他永远的迷人、他永远的温纯。

他永远地爱着和被爱着。

永远地空白着。

永远是我的的par amour。